第(3/3)页 豆蔻一愣,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主子,心中感动,即便要用药的人不是自己。 在宫中,这样肯为奴才着想的主子,真的太少了。 ... 傍晚过后,天色渐暗。 赵令颐本想让豆蔻去送药,可转念一想,贺凛伤在背后,估计上药不方便。 豆蔻年纪小,又害羞,总不好让她去给贺凛上药。 最后,她自己换了一身豆蔻的衣裳,带着药,趁夜寻路到了贺凛的住处。 寻常宫人都是几人一间屋子,贺凛毕竟是司礼监的人,住的地方是稍微好些的单人屋。 这个时辰,宫人们都在当值,四周只有他这一间矮屋是亮着烛火的。 赵令颐抬手叩门时,虚掩的门直接开了,松动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 昏黄烛光里,贺凛一手撑在桌上,另一只手提着水壶往茶杯里倒水,听见动静时,警惕的他下意识转头看去,“谁?!” 待看清来人,他瞳孔骤然紧缩,提着水壶的手紧了紧,显然没有料到赵令颐会出现在这。 “殿下......怎会来此?” 赵令颐抬步走了进去,将门带上,谨防有人经过看见自己。 “白日里见你受伤,有些放心不下,给你送些药来。” 闻言,贺凛的手抖得厉害,他已许久没被人这么关心过,喉结在烛光里滚动了一下,“奴才已无碍,多谢殿下。” 他说话间,赵令颐已经走到桌边,将药瓶掏出放下,闻着屋里浓重的血腥味,她忍不住皱眉。 “没人给你处理伤势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