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旧公寓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了。 陈征一走,沈母顿时双腿一软,瘫坐在沙发上,微微喘气起来。 厨房里,沈父放下了手里沾着鱼血的菜刀,在超市广告围裙上随便抹了两把。 他迈着虚浮的步子,走进了走廊尽头那个只挂着布帘的小隔间。 角落的破木桌上,摆着一台老座机。 他粗糙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按动着,每拨出一个数字,沈父老实的脸上,嘴角就往上扯动一分。 电话接通,转接。 西南军区通讯室。 沈豆豆拖着两条发软的腿,一步步走进了屋里。 两百个深蹲做下来,她的大腿肌肉酸痛的直打颤。 通讯兵递过绿色的听筒,顺嘴说了一句是家里打来的。 沈豆豆伸手接过听筒,贴在耳边,下意识喊了一声妈。 听筒里没有传来沈母的大嗓门。 一阵电流声过后,一个温和的男声响了起来。 “豆豆啊,今天教官来家里了。” 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爸爸?” 砰。 绿色听筒从掌心滑落,重重砸在了桌面上。 沈豆豆双眼瞬间瞪大,脸上的血色飞快褪去,变得一片惨白。 一瞬间,她的胃里开始不断抽搐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冲上后脑勺,。 她的身子晃了两下,差点当场晕过去。 通讯兵还没走远,见此被吓了一跳,赶紧凑上前关怀。 沈豆豆则直接挂断电话吗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连连后退,随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通讯室。 深夜,女兵宿舍。 拉姆呈大字型躺在下铺,一条腿豪迈的架在被子上,嘴角挂着口水,嘴里还嘟囔着梦话。 郭怀英在她的上铺翻了个身,砸吧着嘴,铁架床跟着嘎吱作响。 键盘则抱着个长条抱枕,睡得很沉。 只有靠窗的床铺上,沈豆豆双臂抱住膝盖,下巴抵在膝盖骨上,眼睛瞪的溜圆。 平时的她,可以说是沾着正投就睡。 可今晚,她怎么也睡不着。 冷汗滑下来,浸湿了作训背心,黏在后背上。 她就这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硬撑到了天亮。 次日,太阳火辣。 靶场上枪声不断。 安然单手举着战术望远镜,站在射击位后方测算风速。 沈豆豆趴在三号靶位上,右眼凑近狙击镜。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却抖的厉害,连带着枪身都在晃动。 砰。 枪口喷出一团火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