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砚山目光一凝。 严策冷笑。 “古法强横,岂是你一句伤经脉便能否定?” 苏陌停笔,看向他。 “你天刑战脉近十年新生,搬血至塑骨阶段,经脉暗损者,占几成?” 严策神色微变。 苏陌继续道:“三成七。” 场中有天刑弟子下意识看向严策。 严策没说话。 苏陌又看向秦砚山。 “玄碑器脉弟子承第一道器纹前,骨膜裂伤者,占四成二。” 秦砚山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反驳。 这不是外人能随意知道的数据。 可苏陌说得太准。 准到让人发寒。 苏陌低头,继续在玉简上写。 “古法不是不能用。” “但凡境弟子根基薄,强行以伤换速,十个里能熬出一个,剩下九个都成废材。” “你们把活下来的叫天才。” 他笔锋微停。 “死掉的呢?” 殿前寂静。 陆沉站在人群中,脸色微白。 许多新生忽然想起自己修行时那些被导师轻描淡写带过的疼痛。 “修行哪有不伤的。” “忍过去就好了。” “根基差,怪不得别人。” 这些话,他们听过太多次。 可今日苏陌把那层布揭开。 底下是血。 严策冷声道:“修行本就是争命,畏痛惧伤,如何登高?” 苏陌没抬头。 “争命,不是送命。” 罗璇看着他,眼里有一点很细的光。 她喜欢哥哥毒舌。 也喜欢哥哥这样平静地说出别人不敢说的话。 秦砚山忽然开口。 “你这篇法,给我看。” 苏陌写完最后一笔。 玉简飞出。 秦砚山接住。 他起初只是皱眉。 十息后,脸色变了。 三十息后,他直接起身,手掌按在玉简上,周身器纹一圈圈亮起。 “尾闾蓄血,膻中不过门,只作中转。” “塑骨不满溢,以三分余力养筋。” “玄窍前置阶段避开皮下灵息浮动……” 秦砚山喃喃出声,越看越快。 最后,他猛地抬头。 “这法……能降低凡境三成修行风险。” 哗! 殿前瞬间炸开。 “三成?” “这怎么可能?” “凡境伤损若能降三成,那外院每年能多留下多少人?” “这还是残法改出来的?” “他不是才六岁吗?” 万法灵脉那边,有弟子脸色复杂。 陆沉更是攥紧了拳。 昨天他只是一个人破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