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二,陛下的实力很强,强到可以伪装成柳白、以半步陆地神仙的姿态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。 甚至,陛下可能还带了其他的强者。 他们此刻在哪里?他完全不知道。 这些都是他根据目前已知的条件推断出来的。 韩忠只能期望,陛下知道的事情还不是太多,否则他就彻底完了。 韩忠跪在地上,头深深地磕了下去,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。 “陛下恕罪!微臣知罪!微臣该死!”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 秦牧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声音淡淡地。 “哦?你何罪之有?” 韩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他不敢说自己勾结北境,不敢说自己私下联系徐龙象,更不敢说自己和范离密谋围杀柳白。 这些罪名,随便哪一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。 他必须挑一个最轻的、最有可能被陛下原谅的罪名。 他咬了咬牙,额头触地。 “微臣……不该给陛下派来的柳先生下毒!” 他只承认这一个罪名。 在他心中,这个罪名虽然也是欺君,但至少可以解释为对朝廷派来的强者不敬,而非通敌叛国。 只要陛下不知道他和徐龙象的关系,他还有一线生机。 秦牧笑了笑,那笑声很轻,却让韩忠的脊背又凉了几分。 “那你解释一下吧。” 韩忠的脑中飞快地转着,语速极快。 “陛下!那是因为微臣怀疑柳白和月神教有所勾连,所以微臣才会这么做!” 秦牧点了点头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 “那你说说看,朕怎么与月神教勾连了?” 韩忠浑身猛地一抖。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咽了一口唾沫,硬着头皮往下说。 “陛下!微臣之前有探子回报,发现柳白——也就是陛下您,曾出现在月神教大本营之中!所以微臣才以为柳白和月神教有勾连,这才动了下毒的心思!” 这句话完全是他纯属瞎扯的。 此刻他也只能这么说。 毕竟,这个罪名虽然也是欺君,但和他真正犯下的那些罪比起来。 比如勾结北境、通敌叛国,这些罪名来说,欺君之罪都显得太微不足道了。 秦牧笑了笑,声音淡淡地。 “原来是这样。朕的确出现在过月神教大本营去探查消息,没想到被你的探子发现了。” 韩忠的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。 他的后背冷汗如雨,此刻却感觉那冷汗都变成了热水。 他心中万幸不已。 没想到他胡诌的话,竟然真的蒙对了。 他的脸上挤出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,额头抵着地面,不敢抬头。 秦牧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放下。 “但还有一件事。你能再跟朕解释一下吗?” 韩忠愣了一下,心中那股刚刚升起的暖意瞬间又被冰水浇灭。 他抬起头,看着秦牧,眼中满是茫然和恐惧。 “陛下……还有什么事想知道?” 秦牧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很冷。 “你跟朕解释一下,此时营帐外的北境徐龙象、范离,以及月神众人,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大秦军营的营帐外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