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己这个弟弟,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、活脱脱一个泼猴,可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件事,骨子里的执拗劲儿,任凭谁都拦不住。 她无奈开口:“你喜欢灵溪,可她知道你的心意吗?你一直藏在心里,只在一旁默默付出,她性子大大咧咧,向来只把你当成可以打闹的兄弟,从未有过半分儿女情长。” “若是你真的认定了她,想要娶她,也不是绝无可能。但婚姻大事,强求不得,必须要先征得灵溪自己点头,让她对你动心,否则一切都是徒劳。” 严律垂眸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。 “我知道,我这不是一直在努力嘛,我慢慢对她好,总有一天,她会看到我的心意的。” 姐弟俩还在庭院里低声交谈,另一边,严家书房内气氛却冰冷凝重。 严继光端坐在主位上,听完护卫关于李琛谋划的禀报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: “策衍这孩子,到底还是太年轻,重情重义是好事,可太过护着萧策安,就是自毁前程。” “但我作为他的岳父,绝不能看着他错失这么一个扫清障碍的大好机会。” 他抬眸看向身前的护卫,眼神锐利,沉声吩咐道: “你去告诉李琛,就按他原本的计划行事,不过,萧策安那家伙心思缜密,身手也了得,下毒这种法子,未必能瞒过他,很容易失手。” “与其如此,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放一把大火。地牢那个地方,阴暗潮湿,灯火昏暗,平日里看守也常用火烛照明,就说‘看守不慎,打翻火烛’,一旦烧起来,地牢干燥的柴草、木架瞬间就能燃起大火,到时候,一切都能神不知鬼不觉,就算事后有人怀疑,也死无对证,岂不是更精彩?” 护卫闻言,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颔首,语气恭敬: “属下遵命!这就去将将军的吩咐,传达给李将军!” 说罢,便转身快步退出了书房。 而书房门外,严雨萱端着一碟精心准备的糕点,原本是想进来跟父亲辞别。 刚走到门口,便听到屋内的对话。 她脸色瞬间惨白,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。 心脏狂跳不止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 她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的父亲,竟然与李琛勾结,要对萧策安痛下杀手,还要放火烧死地牢里的他。 听到屋内护卫告退的脚步声,严雨萱不敢多留,强忍着心底的慌乱与恐惧,蹑手蹑脚地躲到廊下的隐蔽角落,大气都不敢喘。 直到护卫快步离开,身影消失在严府门口,她才缓缓松开捂住嘴的手,大口喘着气,脸色依旧沉重如铁。 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父亲刚才的话,满心都是焦急与恐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