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旨意下达,梁从政立马派人前去执行。 而赵似见太后脸色依旧苍白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,不由得放柔了声音。 “娘娘,您身子不适,不如就在这偏殿歇着?儿臣一人去正殿处置便好。” 向太后缓缓摇了摇头,抬手拭去眼角残存的泪痕。 “不行。此事因吾必须在场,看那孽子究竟疯到何种程度。” 赵似见状也不再多劝,只是转头对梁从政吩咐道。 “去,抬辇驾来。慢些走,莫要颠簸了娘娘。” “臣遵旨。”梁从政躬身领命,快步退了出去。 不多时,一顶素色的暖轿便停在了偏殿门口。 赵似亲自扶着向太后上了轿,自己则步行跟在轿侧,一行人踏着满地积雪,缓缓往福宁殿正殿而去。 ... 福宁殿正殿早已是素缟一片。 殿顶垂下层层白幔,殿中烛火摇曳,将先帝的梓宫映得庄严肃穆。 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,文官着素色官袍,武将披白布罩甲,人人面色凝重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 殿外的丹陛之下,更是站满了低品级的官员,乌压压一片,鸦雀无声。 暖轿在殿门前落下,赵似先一步上前,掀开轿帘,扶着向太后走了下来。 百官见状,齐齐躬身行礼:“臣等参见太后,参见官家!” 山呼之声整齐划一,穿透风雪,传得很远。 向太后微微颔首,由两名宫女搀扶着,走到殿内东侧的珠帘之后坐定。 赵似则转身面向百官,抬手虚扶:“诸卿平身。” 待百官起身站定,赵似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。 “今日召诸卿前来,本是为行大行皇帝发哀。” “然,方才接到消息,端王赵佶持剑冲出王府,声称朕设局陷害于他,谋夺皇位,要入宫鸣冤。” 话音未落,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 “什么?端王竟敢如此?” “简直是胡闹!先帝尸骨未寒,他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” “官家仁厚,若是换了旁人,早将他拿下治罪了。” “可他说官家设局……这……” “休要胡言!端王是什么人,你还不清楚?他的话岂能当真?” 议论声此起彼伏,殿内顿时乱作一团。 章惇眉头紧锁,正要上前喝止,却见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官员越众而出,躬身拱手。 “臣,监察御史陈师锡,有本启奏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