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他也知道,事有轻重缓急。 刚才自己一时情急,确实忘了祭拜先帝这茬。 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,只会让自己更加理亏。 他咬了咬牙,从地上爬起来,转身走到赵煦的梓宫前,再次跪倒在地,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。 “阿兄啊!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” “你走得太急了!留下弟弟一个人,被人欺负,被人陷害,叫我怎么活啊!” “阿兄!你在天有灵,一定要睁开眼睛看看啊!” “看看是谁害了我!” 他哭得声嘶力竭,涕泪横流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看起来悲痛欲绝。 可殿内的文武百官,看着他这副模样,脸上却没有半分同情,反而纷纷露出了鄙夷和厌恶的神色。 装!接着装! 先帝在世的时候,也没见你跟先帝多兄友弟恭。 如今先帝驾崩了,你倒在这里哭天抢地,不过是想借着哭丧的名头,继续污蔑官家罢了。 真是无耻至极! 赵似看着百官脸上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 计划通。 不用自己多说一句话,赵佶已经把自己的名声败得一干二净了。 而站在赵佶身后的端王妃王氏,看着殿内百官冰冷的眼神,看着珠帘后始终沉默的太后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 完了。 彻底完了。 她早就该想到的。 从昨夜赵佶在樊楼彻夜不归的那一刻起,从四位宰执联名拥立简王的那一刻起,从太后下旨圈禁端王的那一刻起。 这场仗,他们就已经输了。 她缓缓闭上双眼,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。 心如死灰。 赵佶哭了足足有一刻钟,嗓子都哭哑了,才慢慢收了哭声。 他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,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赵似,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。 赵似见状,也不再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,语气平静地问道: “兄长,你口口声声说朕陷害你,谋夺你的皇位。那么,证据呢?” “你有什么证据,证明是朕派人陷害你?” 赵佶闻言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猛地跳了起来,指着赵似大喊: “证据?你还好意思问我要证据?” “昨天晚上,就是你派了你的贴身内侍冯成,带着满车的美酒和妓女来我府中,说要拜我为师学蹴鞠,撺掇我去樊楼的!” “这难道不是证据吗?你就是故意的!故意在官家驾崩的前夜设下这个局,毁我的名声,让我坐不上皇位!” 话音落下,蔡卞立刻出班,躬身拱手: “官家...” 赵似摆了摆手,示意蔡卞退下: “退下。让他说。” 赵佶见赵似居然让自己继续说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侥幸。 “我府里的人都看见了!昨天晚上,冯成亲自登门,进了我的正堂,跟我说了那些话!” “府里的内侍、宫女、管事,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!他们都能作证!” 赵似闻言,微微挑眉,反问道: “哦?你是说,你府邸的人都看到了?这些人,能作证?” 赵佶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转向珠帘后的向太后,急切地说道: “娘娘!我府里有几个内侍,是您当年亲自赐给我的!” “他们对您忠心耿耿,绝不会说假话!” “只要把他们传来,让他们当面指证,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