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似脚步一顿,眉头皱起:“风寒?可严重?朕进去看看。” 女官连忙道:“官家且慢。御医已来看过了,说不碍事,只需静养几日。” “只是太后娘娘特意嘱咐了——风寒易染,官家刚继大宝,万不可有半分闪失。” “娘娘请官家这些时日不必过来问安,在福宁殿好好读书、看奏章便是。” 赵似沉默了一瞬,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殿门上。 “朕进去看一眼,不近前便是。” 女官脸上露出几分为难,躬身更低了些。 “官家……太后娘娘已有旨意。” “娘娘说,请官家三思,为天下万民计,为江山社稷计。” 赵似站在晨风里,看着那扇门,沉默了很久。 太后已经下了旨意,且还是以家国天下为由,自己确实不好再进去了。 想到这,他也就不再坚持,只是对着殿门微微躬身:“儿臣赵似,恭请娘娘安心静养。望娘娘早日康复。” 说罢,他直起身,转身离去。 而就在他刚踏入甬道时。 甬道尽头,一个身着素白官袍、腰系麻绳的官员正快步往这边走来。 中书侍郎,曾布。 曾布也看见了赵似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加快了几步,走到近前,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。 “臣曾布,参见官家。” 赵似抬了抬手:“曾相公不必多礼。” 他目光落在曾布身上,忽然问道:“曾相公这是……去慈德殿?” 曾布直起身,垂手答道:“回官家,正是。太后娘娘召臣有事相商。” 赵似的眉头微微蹙起。 太后病了,不见他,却召见曾布?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疑惑,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点了点头:“既如此,曾相公快去吧。莫要让娘娘久等。” “臣遵旨。”曾布再次躬身,侧身让过,等赵似先行。 赵似迈步从他身侧走过,脚步不疾不徐。 曾布目送他走远,才转身继续往慈德殿走去。 赵似走出数十步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 他回过头,望着曾布的背影消失在慈德殿门内,眉头越皱越紧。 太后生病,不见皇帝,见宰执。 这本身没什么。 太后临朝称制,每日都要与宰执议事,这是常例。 可今日……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有什么话,不能等病好了再说? 有什么急事,连几天都等不得? 哪怕要跟曾布商量召回旧党的事,那不急于这两天才对。 他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。 但又不知哪里不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