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砚山眼皮一跳。 司闻道目光微凝。 严策冷声道:“还未修复,便先找借口?” 苏陌没理他。 他指尖落在金页第一行。 “搬血过膻中,逆走三寸,这是天刑战脉早期炼战骨的基础段。” 又落第二处。 “塑骨满而不泄,以痛为门,这是玄碑器脉锻体承纹前的旧法。” 随后,他指向残页最末一处几乎看不清的古字。 “这里原本该接太初道脉的归元段。” 秦砚山猛地站起身。 “你说什么?” 这一声太急。 连他自己都没压住。 殿前众人瞬间骚动。 “太初道脉?” “这残页和太初有关?” “不是说太初道脉早就废了吗?” “七脉早期共同基础法?怎么可能?” 苏陌淡淡道:“你们不知道,不代表没有。” 严策眉头紧锁。 “胡言乱语。” 秦砚山却死死盯着金页。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。 玄碑器脉研究古碑残纹多年,自然知道有些痕迹无法伪造。 残页上的几个古字,他曾见过。 只是一直不能确定出处。 如今被苏陌点破,他心底那层尘封多年的猜测,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。 司闻道沉声道:“罗睺,你能确定?” 苏陌抬眼。 “这东西原名不叫功法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叫七脉初基。” 四个字落下。 殿前像被冷风扫过。 七脉初基。 这名字太重。 重到不少老生都变了脸色。 若这残页真是七脉早期共同基础法的一部分,那太初道脉就不只是一个破落废脉。 它曾经站在七脉源流里。 甚至可能更靠前。 罗璇眼睛亮了起来。 “哥,这么说,他们拿太初的东西考太初首席?” 苏陌道:“差不多。” 罗璇看向严策,笑得很甜。 “那你们还挺会挑。” 严策脸色沉得可怕。 秦砚山缓缓坐下,声音沙哑了几分。 “继续。” 苏陌没有补全原文。 他取过院务殿准备好的空白玉简,指尖落下,一道道细密灵纹浮现。 众人原本以为他会照着残页推演缺失段落。 可他写出的第一句,就让秦砚山眉头皱起。 “搬血不过膻中,先沉尾闾?” 秦砚山忍不住开口。 “你改了原法。” 苏陌嗯了一声。 司闻道道:“复核要求是补全。” 苏陌继续写。 “原法伤经脉。” 第(1/3)页